四人相对而坐,赵槃神色冷冷淡淡,宋机抓耳挠腮。沈婵脸上泪痕未干,阿弗则目光涣散,眼睛斜斜地睨着别处。
“说。”终于还是赵槃的一声微言打破冷寂,“给我一五一十地说,怎么回事。”
顿时,宋机、沈婵、阿弗都抢着要说。
赵槃剜了眼阿弗,“你给我闭嘴。回去再收拾你。”
他指了下沈婵,“你说。”
沈婵顿时打开了话匣子,把宋机怜惜妾室的行为上升到宠妾灭妻的高度,添油加醋地把这些日子受的委屈说了个遍,气得旁边的宋机直翻白眼。
“沈婵!”宋机拍着桌子,“你摸着良心说说,我何时宠妾灭妻了?”
阿弗坐在旁边干着急也插不上嘴,但瞧着赵槃,无甚神色,倒也看不出他要怎么判。
宋机自然觉得他纳两房妾室没什么,况且那妾穿正红也不是故意的,沈婵何须如此大惊小怪呢?
即便沈婵成了所谓的罪臣之女,他自认也不曾薄待她一分,管家大权交到她手上,还巴巴跑遍了京城给她请名医安胎……可她却还跑到这里闹,让他颜面尽失。
赵槃听了半晌,还道是什么事闹得沸反盈天,原来只是宋机的家务事。
若在私下,他倒还可以劝宋机两句。如今拉到明面上来讲,清官也难断家务事。
“后院的事,叫主母解决。”他瞥着宋机,言简意赅,“这事到此为止。若再敢闹,便请宋大人亲自来理一理。”
宋机顿时哭脸。
太子怎么向着别人?
叫他父亲解决那可万万不行,他那个爹,从小就对他百般严厉,若真知道有这种荒唐事,不管对与错,都得给他三十荆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