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婵悔恨不已,大颗大颗的泪珠滑过。她几乎一瞬间脱了力,嘴里只是结结巴巴地说道,“我、我我只是大概知道她在哪……驿站,顺着出城的驿站找……”

沈府那辆马车被找到时,车夫刚刚换过马,还浑然不知危险,就被锦衣卫一把扭断了胳膊。

再看车上却哪里有什么人,只搁着一块大石头压沉罢了。

锦衣卫将车夫踩在脚下,逼问道,“车上的人呢?”

车夫疼着嚎啕乱叫,只说他真的不知道——明明刚才换马时看人还在里面呢?

锦衣卫又厉声问,“她可吃了那药?”

“什么药?”

“再敢装糊涂,立刻送你上路。”

那车夫断骨处委实疼得紧了,不敢欺瞒,只得说那姑娘吃了药,满满一油布包的粉末,都吞下了。

消息送回到赵槃那里。

卫存回话,“回禀殿下,车夫说看着阿弗姑娘吃了药,还看见她倒在马车上……死了。”

赵槃手心猛地一凉,浑身血液也跟着凉了几分。

不过他很快反应了过来。

“死了?”他神色微讽,“那尸体呢?”

卫存面色艰难,“没找见。据车夫所言,他换了一趟马之后人就莫名其妙地失踪了。他猜测……兴许是被乡野里的野兽叼去了。”

“找。”赵槃冷淡撂下一个字,眼中溅出寒芒来,“即便是死的,也要给孤带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