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婵盯着阿弗清瘦的面庞,颤巍巍地问,“阿弗,你跟我说实话,他、他……把你要拿回来,有没有薄待你?或是……打你?”

连沈婵这堂堂沈府二小姐都吃了父母好几棍子,阿弗只是太子一个不起眼的侍妾,逃跑了被抓回来,情形可想而知。

她这几日常常做噩梦,梦到阿弗被打断半条腿。

阿弗自然明白“他”指的是何人。

她抿着嘴唇,默然摇了摇头。

他没有打她,甚至碰都没碰她一下,却拿走了另外一样更重要的东西。

——他彻底把她的自由给夺去了。

沈婵松了口气,“那就好。”

阿弗问,“你要去姑苏了吗?”

晋王的领地不在京城,宋机能常在京城游荡只是因为尚未娶妻的缘故。如今有了家室,估计过不了多久就要带着沈婵一块回姑苏了。

沈婵默然,半晌反问了句,“要是万不得已我得去的话,你能跟我一块去吗?”

阿弗垂下头。

这话问得傻,她当然不能。

沈婵明白了,“今天,是太子带你来的吗?”

阿弗点点头,“他是来给宋机贺喜的。”

沈婵别过头去,哽咽着说,“我绝不嫁给晋世子。那人朝三暮四,还心术不正,加上……那块还有隐疾。我嫁猪嫁狗嫁乞丐也不嫁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