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说一半便觉不对,那小姑娘只是太子的一个侍妾而已,连侧室都算不上,说白了就是受宠些的奴婢,用伉俪之间的神仙侣来说却是不合时宜了。

宋机刚想说点别的把这话岔过去,赵槃听了却色若平常,垂帘看看身边羞涩沉默的小姑娘。

他扬唇回敬了句,“彼此彼此。”

阿弗带着帷幔看不见外面人的脸色,亦看不见赵槃脸上细微几乎不可察觉的淡笑。

她只是被赵槃紧紧握着手,又听到宋机调侃的话,浑身有点变扭。

入了雅席,那两个男人便开始谈论些她听不懂的话。

酒过三巡,新房里隐隐的哭闹啜泣声还是没停止。

阿弗拉拉赵槃的袖子,凑在他耳边低声道,“我不想喝酒了。您能让我去新房看看沈婵吗?”

赵槃似有微醺的醉意,神志却还是清醒的。

他皱了皱眉,“不行。”

阿弗恳求道:“殿下……”

赵槃轻轻指着她,“已经答应你出来了,你是不是有点贪心了。”

若是叫这两个女子碰上了面、再演一出逃之夭夭的戏码他可上哪找人去?

宋机此时醉得更厉害些,伏在桌子上,含糊不清地说道,“对,殿下说的对、、你你、我我……我是新郎官!都还没入洞房呢,你这小姑娘家怎怎么能去……”

阿弗不理会宋机,专心求着赵槃。不知是不是因为他醉酒的缘故,拒绝的口气好像不太严厉。

阿弗柔声说道,“殿下,我只是去跟沈婵把话说清楚。以后再也不跟她来往了。我和您,以后都做‘闻琴解侣神仙佩可好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