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师摇头,他已经喝多了,醉醺醺的,“你看,这就是你不懂了吧,这可是好东西,喝了能让人成仙的。”顿了顿,又讽刺道:“也是,你本身就是修士了,自然不知道我们这些普通人为了站到和你一样的起点,到底要有多努力。”
或许是封钰修士的身份激发了他的倾诉欲,或许是经过他手的人很少能活过三天,封钰完好无损撑到现在,勉强算是对他有所了解,医师喝过酒后话就变得极多。
他跟封钰聊了许多自己过去为了追求成仙大道而杀的人,做的事,聊自己扭曲的心理路程,聊他怎么把喜爱的姑娘风干成一个拇指大的小人带在身上。
封钰一言不发,默默听着。
医师自顾自地交代自己的一切,得不到回应就当作封钰在认同他,跟他越聊越投机,越聊越开心,手舞足蹈地杀了好几个奴隶,头摘下来摆在盘子里,让这些死不瞑目的人眼睛看着他们两个。
“今日我和小兄弟有缘。”医师拉着封钰跪下,一边拍他肩膀一边打着酒嗝,“咱们拜个把子,我年纪应当比你虚长几岁,日后你便管我叫哥哥就是。”
封钰抬眼看向盘子里那三个人头,医师照顾他的感受,找出一坛正常的酒给他倒上,二人一饮而尽。
医师摔了杯子,封钰也学他的样子摔碎杯子。
“好弟弟,我……”医师脸上有不正常的红晕,话说了一半停下,抽搐着跑到房外,在柜子里翻出一些逍遥粉来,一把吃下。
人这才变得正常,酒也醒了挺多,拍拍手扫掉身上多余的粉末。
封钰看向他。
“你我现在名为兄弟,可弟弟你这样单纯,我作为哥哥自然百般放心不下。”
他从身上找出一个卷轴,缓缓铺开,咬破自己手指在一处盖章。
“你在这里,”他指了指,“在这里印上你的血,哥哥便能感知到你,日后咱们也方便有个照应。”
封钰照做。
卷轴亮了一下,就又暗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