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斐大大方方地盯着他看,直把他看得越来越窘迫,轻轻笑了:“你是有话要讲吗?”
汤秉文犹疑了少顷,摇摇头:“没有。”
三棍子打不出个屁的家伙,庄斐懒得同他多说什么:“你东西搬完了吗?”
“还差最后一趟。”
庄斐摆摆手:“那快去吧。”
汤秉文的脚步声消失在楼道里时,庄斐轻轻吸了吸陡然变酸的鼻子。
其实她想说,不出国也没什么大不了的,在别人待腻了的地方闲逛,也不定比和汤秉文窝在家里开心。
恋爱时她做的一切妥协都是自愿的,她从没想感动任何人,也没想汤秉文为此产生心理负担。她只是在以自己觉得舒服、也努力让别人舒服的方式生活罢了。
但汤秉文不说,她也不说了。
这些年她说了太多话,也逼着汤秉文说了很多,她已经有些累了。
最后一批是森林的玩具,一些小球和毛绒玩具之类的,被庄斐统统打包进了箱子里。
汤秉文一进门,便率先扔了个小球给森林,森林一跳跳得老高,精力十足地开始自娱自乐。
眼见汤秉文一路向他的卧室走去,庄斐没忍住问了一句:“你抱着这些回房干嘛?”
汤秉文脸上有着令人费解的慌乱,他随手指了指电视机柜:“塞满了。”
“哦。”
也是,从前在她家,森林撒欢的地儿可大了去了,它的东西也单独占了一整个大柜子——就是收纳的方式未免过于宽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