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灯,红灯,还是红灯……
节目组瞧着oga的神情愈发烦躁,连多一句劝慰的话都不敢说,怕惹得怒火上身。
等楚沛慈进了小区的地下停车库,心中先前着急的情绪又如盈月潮涨潮退,还未抓住,就消散的无影无踪。
他撇头看向副驾驶座的黑色盒子,冷静下来的情绪开始坐在旁边回想——他刚开始是要做什么来着?
是想拿着箱子去找穆萑芦,去回应那日穆萑芦在医院里糊涂的念语,是穆萑芦嘴里说的“哄哄我”。
没有忘记的,不仅仅是穆萑芦。
还有他。
可到了家楼下,他又变得胆怯起来。
楚沛慈层层剖析着自己的心理,竟然得出一个“怕”的情绪。
“我为什么要害怕啊?”楚沛慈手轻搭在方向盘上面,觉得这件事情非常地无厘头。
儿时的分别的确不是他想的,可长大后,他明明有更多的机会去寻找穆萑芦……
他都没有去找。
他害怕的根源在这。
“……”楚沛慈觉得自己没有办法解决这个问题,所以从自己人数并不多的通讯录里面挑选一个幸运儿——梁焕东。
“就这?”梁焕东听完,忍不住将自己手上面的橡胶手套摘下来,翻白眼,“有时候我真的很想将谢颖的盲目自信分给你一点。”
“谢颖睡完我跑五年,现在都能够光明正大在我眼皮底下晃。”
“所以一个幼年玩伴,找不找这件事情都能够成为你们困惑的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