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去。”楚沛慈一本正经地说,“我不喜欢这么残忍的场景,看着让人不舒服。”
穆萑芦点点头,刚想习惯性地摸上自己的耳后,才意识到自己的手被人抓着紧实,想扯扯不回来。
胆子小,小到还要牵她的手。
oga真的好脆弱啊。
穆萑芦昂首看向走在自己前面的人,在楚沛慈不知情的情况下,为他重新定义了“自己”。
如果让曾经在军校一打五的楚沛慈知晓,估计下一秒就挽起袖子,准备带人去军校擂台场上面看看什么叫做血性。
回到酒店,穆萑芦有那么一瞬间想直接躺在地上面一动不动。
她太累了,出差连轴转,都没有这么累人。
“去洗澡,等洗完澡出来就能够躺床上了。”
瘫在沙发上的穆萑芦默默地转了个身,背对着楚沛慈,眼皮子打架,“你先洗吧,我睡一会儿。”
楚沛慈见穆萑芦的确是累得很,也懒得叫,干脆自己先进去,等自己出来以后,再把穆萑芦叫起来洗澡。
不得不说,出来旅游比让穆萑芦待在办公室里面熬夜看十份企划书还累,几乎是刚沾到柔软的沙发,她就没了意识,睡晕过去了。
浴室里,楚沛慈将自己脖子后面的抑制器拿下来,不出意料,伸手按压了下,那块地方又红又肿。
还破皮了,所以今天早上在马场被烈日照着,才会有灼烧刺痛感。
楚沛慈在浴室里面酝酿了好一会儿情绪,才又将抑制器重新戴了回去。
“嘶。”疼得楚沛慈整张小脸都皱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