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仇头讲良心,每次都大方的基本拿出一半给他们分,而许大炮呢?那家伙自私自利,只管自己吃肉喝汤,每次不是自己占八成,小气吧啦的给下头的人就分两成?
就这,刚才那货居然还敢笑话自己,真是脑子有坑!
不跟脑子有坑的人废话,免得被传染。
“哼,好好看着你们押解的人犯去,可别叫人给跑咯,爷们可不稀哒跟你废话,爷们还忙着呢!”
“大胡子你不跟我一样就守着人么,忙个屁呀!”
络腮胡傲娇一扭头,看都不再看对方一眼,丢下句,“你当爷们是你?”说着就走,不再看身后还再揉着胸口的熊货,络腮胡径直的开锁开门,给余大娘子交代的谢大去枷锁去。
闷声进门去给谢时宴去了枷锁,络腮胡子还不忘了低声,用仅有两人听得到的声音叮嘱谢时宴,让他把枷锁看好绝不能丢,上路也要背着以便后用,谢时宴摸着顷刻一松的脖子还有些纳闷。
他心里忍不住就琢磨,这枷?莫不是这也是他娘子的一番心意?
完全不知某人又自作多情了的于梵梵,紧赶慢赶的找对了地方,赶到厨下的时候,厨房前的小饭厅里,仇爷三个手下正带着她家东升端坐桌前等着开饭呢。
听到动静回头,看到是于梵梵来了,本以为是自家头儿终于来了的三个衙差,见到是于梵梵,三人先是一愣,随后忙笑着起身全朝着于梵梵拱手,纷纷谢谢了自己对他们的客气招待。
于梵梵一一笑着应了,虽然疑惑仇爷怎么这会子不在,不过她也没问,人家是头儿,自有自己的事情要忙,先前不还说要去找驿丞点人盖章什么的么?
于梵梵笑着跟三衙差打完招呼,客气完了,忙就招呼着被三人拉着在一起,坐着聊天打屁的东升走。
等到了边上,不等于梵梵开口,东升就急吼吼的拉着于梵梵往里头灶间去,边走边说。
“姐总算回来了,你快跟我来,我给小外甥要的蛋羹都做好了,钱还算在那桌席面一道,这里什么都好,就是东西的价格太贵了!另外里头婆子做的的酒肉菜我都看了,味道特别重,根本就不合适我小外甥吃,除了蛋羹既然就没有了,我不知道再要点啥……”
东升见了于梵梵忙就叽里咕噜汇报了一大通,比如仇爷他们的一桌子席面,因为天晚了,厨下的人都快要休息了,临时起来要了他的高价,自己讨价还价半晌,最终还是肉疼的花了二两银子云云啦,她家烨儿只有蛋羹别的东西没法吃啦云云。
于梵梵好笑,面对念念叨叨的弟弟,心里深感安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