童上言点点头,捧着箱子率先出去,殷棠丰关上收藏室的门,恢复好保护法阵,才对闫育和元旻说:“走,去博物馆。”
今天的博物馆因为遭窃,一早就贴出了临时闭馆通知,夜色下的博物馆人迹寥落,但几个通道都有人把手。
四人带着黄栌桌屏直奔三楼。
被一群人围在中间的钱老远远看到他们,像是见到了救星,主动小跑着迎过来。
钱老是个矮瘦的小老头,年近古稀,是特管局特聘的顾问,今天试了一天各种法器都没能把五行阵恢复,愁得头发又白了好几撮。
殷棠丰手里的黄栌桌屏是他最后的希望,但他也很清楚,桌屏的残损有些严重,正中间自上而下,有一道斜切一样的裂纹,把刻在桌屏周围的经文断开——这是非常影响它作用的损伤。
虽然殷齐峪跟他提过一次,已经对桌屏做过修复,但谁能保证修复的桌屏还和原来一样有效呢?
摆放失窃妆奁的展柜在展馆东面一个角落里,旁边是墙角,周围光线不好,展柜下面的介绍也不过一行字,其他展品各个来头都比它大,可偏就是这么个不起眼的玩意儿,居然在一众价值连城的展品中间被偷了!
事出反常……必然有妖!
不过现在最主要的还是修复好五行安魂阵,其他事情只能押后再议。
独立展柜的玻璃罩已经被拿走,钱老带着一副白手套,从泡沫箱里取出黄栌桌屏,手指不忍地滑过中间十分明显的修复痕迹,轻微叹息一声,把桌屏放到白色展柜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