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拧干了西服外套,一甩衣服,再一抬头,就看到黎放居然已经把贴身的白衬衫都脱了下来,露出了身材极佳的上半身。
黎放的上半身白白净净,有未干的水珠悬而欲滴,顺着漂亮的腰线往下缓缓地掉。
司轻眨了眨眼,盯着看了会儿,脸色慢慢地泛起了红。
司轻移开眼神,讪讪背过了身。
非礼勿视非礼勿视。
魔术师乱了心神,心里有些发慌。慌里慌张地甩了几下西装外套后,他把外套扔到了脚边,脱下白衬衫,背对着黎放,拧干了白衬衫的水。
魔术师比黎放瘦半圈,但身材也很不错。
黎放看了一眼,脸上也微微泛了点红,立刻就默默把眼神投到另一边,看向远方。
……非礼勿视。
拧干衬衫和外套,再把裤腿卷起来,尽量拧干了裤子后,两人重新把衣服穿到身上,脱掉了鞋袜,拎在手里,卷起裤腿并肩走在沙滩边。
司轻刚刚摸过了全身,发现道具已经全都没了,想必是昨晚落海时全被海水冲走了。
“你是对的。”司轻叹气,“弄那个血瓶子真的没用。”
黎放笑了一声,对此不发表任何言论。
司轻把西服外套搭在肩膀上,看了他一眼,沉默片刻后,又问:“这座岛上应该还会有其他神选者的吧。”
“应该会有的,如果还活着的话。总之,先往前走走看。”
“嗯。”
司轻应了一声,偷偷盯着黎放看了片刻。
黎放神色淡定自然,似乎对眼下这豪华宴会一秒变荒岛求生的展开丝毫不感意外。再联想到他昨晚那仿佛早就洞察一切般的行为,司轻心中的违和感只增不减。
“黎放,”他问,“你昨天为什么带我上瞭望台?”
“风景好。”黎放说。
司轻:“你当时可不是要上去看风景的表情。”
黎放:“是吗。那你可以怀疑怀疑我,比如我是不是并不是第一次来这里——之类的。”
司轻一怔,慢慢停下了脚步。
黎放却不以为然,他大度朝司轻一笑,继续往前走。
“有什么想到的可能性,可以来找我对证,”黎放说,“死了我都会回答你,就拜托你怀疑我了啊。”
司轻:“……”
海风从海面上吹了过来。
黎放在往前走,司轻愣在原地没跟上他,沙岸上就只有他一个人的脚印,脚印孤零零地通向前方,不知道会停在哪里。
司轻愣了片刻,然后朝他叫了声“哎你等会儿我”,拎着鞋子小跑着跟了上去。
“不是,你到底怎么回事啊?”司轻说,“什么叫拜托我怀疑你,你到底是想让我知道还是不想让我知道?我现在看不懂你了啊我,你想让我知道你就直说啊,不想让我知道的话那你拜托我怀疑你干什么??”
“身上多一些秘密,你会对我更感兴趣嘛。会总想着我的事情,半夜都想得抓心挠肺睡不着,梦里都全是我,听起来就很爽。”
司轻:“……”
他有病吧他。
“而且,我秘密这么多,你就不想试试一层一层剥开我?”
司轻:“……你又不是洋葱,我有毛病吗。”
黎放笑了两声。
司轻:“所以?你不是第一次来这里吗?”
黎放:“你猜。”
司轻:“……你不说随时可以找你对证吗?”
黎放:“我又没说我一定会老老实实坦白从宽。”
司轻:“……”
你妈,黎放,我日你妈。
司轻瞪他一眼。
黎放朝他无辜地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