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渊没有从云星河的脸上找到答案,他嘴唇微动,最终什么也没有说。

经过了一番诡异的对话,云星河坚定了自己的道心,没把陆渊的提议放在心上。

陆渊一定是为了考验她,才会说出如此诱人的提议。

这种事情想想也不可能,还是不要做白日梦了。

“你运气可真好。”戒灵比云星河这个当事人还要兴奋。

“天晏长老都提出要你当他的道侣,你还不抓紧把握机会。”

云星河不接茬,直到被戒灵吵得脑瓜子嗡嗡得响。

“把握什么机会?”云星河在识海里的虚空漂浮着。

“人家都向你抛出橄榄枝了,你为什么还要说什么断情绝爱的话。”戒灵不理解,围着云星河绕圈圈。

“你不会没看明白吧。”云星河嗤笑,“这很明显就是一个考验。师尊他说的这些话,这么让人心动。无非就是为了考验我的道心罢了。”

戒灵:我还真没看明白。

“哪有这么多好事?”云星河有理有据地分析,“我拜入天乩宗这么久,跟师尊相处了也有很长时间。他是一个不染俗世尘埃的修士,你能想象他脸上出现七情六欲的表情吗?”

“我想象不出来。他是天晏长老,坐镇护山大阵。距离飞升成仙只是时间问题,为什么要浪费在谈情说爱身上。”

云星河最终总结道:“你看,他永远是那么理智,连道侣的位置都可以拿出来让徒弟提升修为,他的心中只有大道飞升。这样的他,怎么可能会沉溺情爱,为人动心呢?”

“你可是九尾妖狐啊。”戒灵不愿意相信,自己这任主人如此清心寡欲,只想凭自己能力修炼,根本不想借助别人的力量。

“那又如何。”云星河甩了甩自己的尾巴,“靠山山会跑。只有自己的东西,才能牢牢地把握在自己手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