杭菀悄声告诉他,因为陆昉当时接到个电话,所以走得太着急了。
“什么电话?”
“他聘请的那个建筑师,出车祸了。”
不久前管家告诉他陆昉出事故,已经是个晴天噩耗,一下子陆闯又如同遭到晴天霹雳。
他难以相信自己的耳朵:“哪个建筑师?出什么车祸?严重不严重?”
杭菀摇头,说具体的她也不太清楚,她只听到陆昉当时的一点只言片语,要等陆昉醒过来之后再去问陆昉。
陆闯却已经待不住医院了。虽然他心里一直在安慰自己,陆昉接触的不止一个建筑师,只是乔敬启是他最满意的那个而已;就算车祸的真是乔敬启,也不一定是大事故吧?
另一道声音却也在反驳:如果不是大事故,陆昉何至于接到个电话就紧张着急得自己也出事故了?如果不是乔敬启,今天乔以笙家里怎么没人?
陆闯打了出租车,重新赶去乔以笙的家里。
没灯,乔以笙的家里还是没有一丝灯火。已经晚上九点多钟了,又并非周末节假日,乔以笙明天还要上学,怎么可能他们家里到现在还没有一个人回来?
最合理的解释,就是乔敬启真的出事了,所以他们一家人都在医院。
陆闯不死心,在乔以笙家门外坐了一个晚上。
天亮了也仍旧没见任何一个人回家。
陆闯浑浑噩噩地又回了陆昉的病房。
何润芝因为哭晕过去,暂时被送回陆家了,陆家晟和陆家坤也去了公司。
陆闯跟着杭菀一起等陆昉的清醒。
陆昉的麻醉其实已经过去了,他就是在睡觉。
到中午,终于等来陆昉睁眼。
陆昉因为两条腿陷入情绪不稳定的状态。
陆闯哪里还能拿乔敬启的事情去问陆昉。
被注射了镇定剂的陆昉又睡了。
何润芝也又来了医院。
陆闯回避出病房,无奈之下,他又跑去乔以笙的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