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冰?”辉琉蹲下身,淡漠地扫了扇柔一眼,眼里漾起一丝讥讽的笑意。
扇柔道:“为什么这样看着我,我不是怕冷,它就是让人受不了,就跟骨头泡在冰块里似的。”
飞粼道:“公子,这副画确实有古怪,我方才也感觉到了,您先别碰。”
扇影道:“先前在外头还不这样,为何一进墓室就变得这么冰了,莫不是墓室里有什么东西,或者这副画招了什么邪祟。”
“能有多冰?”雷润满不在意地弯了弯腰,指尖还没触碰到,就被那股寒意激了一阵。
他脸色煞白:“怎么冰成这样,我还没见过这么冰的东西。”
扇柔恢复过来,对这副画心有余悸,看来是真被刺激到了。
她一改先前的爱不释手,转而愠怒地说道:“一进墓室就变成这样,恐怕不是避邪,得是招邪的东西。”
“那你一开始就别带这些没必要的东西啊。”飞粼靠在墙边,懒洋洋道:“谁下墓带这些东西,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。”
扇柔白了他一眼,大吼道:“闭嘴,这里轮不到你来说话。”
辉琉咳了一声,冷冷看向扇柔,她瞬间焉了下去,不服地转过身子。
“走吧,这副画就别带着了。”辉琉领着他们继续往前头走。
走了几步,又回过头,看着温沐疑惑道:“你在干什么?”
温沐站在后头,轻松拿起了画像,羁源脸色突变,站在黑暗里阴沉沉地望着她。
她展开画像,看了眼画像里的仙玉,然后合起来,自己背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