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弘音没什么反应,只对她说:“灵空,你没事吧?”
温沐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来,因为羁源在旁边,她不敢告诉弘音刚才的事,便随便编了几句话。
说是她睡醒就发现大家躺在院子里的,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弘音没有多想,只是加固了地鬼的封印,最重要的还是抓住在杨府行凶的厉鬼要紧。
前几日的招魂让杨老爷恢复许多,看来是成功了。
而杨夫人的事却耽搁了下来,时间拖的越久越危险,杨老夫人身子还没恢复,就急匆匆将弘音叫了过去。
温沐偷偷将她买的药放进了弘音的屋子里,没有告诉他是谁买的,走出来的时候正遇到羁源。
他靠在银杏树下,似乎特意等他。
他穿着月白的衣裳,青丝半挽,不时有金黄的银杏叶在他身边落下,颇有一种身入画境的感觉。
温沐注意到,他的腰上多了个蓝色的香囊,香囊做工很精致,看着就是是他的风格。
一看到他,温沐的手腕就开始隐隐作痛,可要离开就必须经过羁源身边,她只能胆战心惊地走过去。
当她走过银杏树时,羁源回头看她。
“你。”
温沐汗毛直立,皮笑肉不笑地转过身。
他又要干什么……自己这几天已经被他整的够惨了,再来一次她真的吃不消。
羁源垂眸,他的睫毛很长,眼睛看什么都深情,盯着地上的落叶时也有种暧昧朦胧的感觉。
他忽然看向温沐,问她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