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就往来时的方向走去。
“主子,这又是去哪儿呀!”萧参急得直拍脑门,眼下正事没办成,麻烦事倒是一大堆。难不成真要告诉主子,傅卿止追来了?
她张张嘴又闭上。
不行!若是开口,司靖这小子定会忍不住要见他,两人又是一番拉扯,事情何年何月才能办完!
萧参在原地愁眉苦脸,少年却闲庭阔步,声音淡然如丝雨轻飘入水:“回家。”
两个字落入傅卿止心中,泛起一圈又一圈浅浅的涟漪。他紧紧地攥着司靖的领口,将头埋在对方的颈窝,努力地、贪婪地嗅着。
回家……阿靖,我们的家可还在?
桃林中央,一棵巨大的枯树忽地发颤,所有干枝缓缓地从黄土深处抽离,原本如哀者般弓腰垂泪的老树直起了身子。
因树枝深入而千疮百孔的土壤转眼间就恢复如初。
第67章 思念之苦
傅卿止被司靖一路抱着,当来到那曾经的家时,闷响从喉咙深处传来,嗓子眼像是被划过一刀,火辣辣的疼。
此处已完全看不出是人能住的地方,院子中央那本应葱郁的大树如今连残根都看不到,只剩一圈几乎快被风沙消磨干净的石头。
“阿参,你去打些水来,今夜便在这休息。”司靖找了块平整的地方将身上的小家伙放下。
萧参不能抗命,气愤地找来些嫩草垫在小鬼的脑袋后边,又用顺手捡上的枯枝生了火,这才转身去河边打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