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参眼巴巴地跟在两人身后,从左边走到右边,又从右边走回去,话说到一半却被夜斐打断。
“唉唉——参参你先退下,我啊……与你家主子有要事相商。”他拿着司靖的展桃花抵在萧参的腰间,将她轻轻推开。然后"碰"的一下把寝殿的大门关上。
萧参咒骂一声,偷偷呸了一口,变成小狐狸的模样在殿外的草丛里趴着等司靖。
司靖一进屋就甩开夜斐的手,轻车熟路地找出药罐就要给自己疗伤。
“啧啧,小怪物,没想到你竟然能从断尘剑下逃生,这件事若要传出去,玄浄天尊那定天神的称号怕是不保啊!”夜斐找了个位置自在地坐下,还贴心的给司靖倒了杯茶。
"……我也没想到。"司靖开药的手顿住。
他以为自己必死无疑。
哪怕没有傅卿止的断尘剑,他的体内也有锁心咒。
死,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。
夜斐盯着发呆的司靖,笑得一脸荡漾:“怎么?才离开这么一会儿,就舍不得你那个小情郎了?”
司靖懒得理他,一把将肩上的箭抽出,然后熟练地为自己上药。
恍然间他皱眉,怎么拔箭这件事,如此熟悉……
下巴突然被抬起来,眼前是夜斐放大的脸。
“小怪物,要我说,重活一回你这副小身板可经不起什么折腾,你就别再同傅卿止纠缠了,回来吧——跟着我。”
司靖无言对视,他在那双鹰眼中看得清清楚楚。
自己是这人的猎物。
他无声地笑着,眼中却都是疏离:“夜宗主,我们好像并不熟。”
夜斐在那双明亮的桃花眼中有一瞬的愣神,周身散发出冷意,低喃道:“不熟吗——可你是我一手栽培的……若没有本座的怜悯,怎么会有九渊的司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