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卿止神情稍凝,反而攀上他的手腕,由着他带路。虽然前面的人遮挡双眼,有意隐藏,但他不急于这一时。
我会等,有朝一日你亲口告诉我。
司靖只扫一眼,便知道该从何处走出迷雾。当两人踏进村子,霎时间大雾散去,不过天仍然昏,日依旧艳。
“这个村子,怕是被困于执念之中。”傅卿止看着空无一人的村落,一语中的。
村中静谧,无人往来,若非天上那一轮艳阳,定是一幅薄寒倾落压枝头,闭门安然入梦去的祥和景象。
“谁的执念?”他摘下布条,此时眼睛同平常无异。
“答案来了。”傅卿止眼神飘向远处那人。
司靖突感手腕更紧一分,不免感叹。
过去要想傅卿止主动一回还真是件困难的事,如今这人反倒是紧抓不放。
远处的人从背影上看,是位身着青衣的公子,长得不高,身子骨也不大,手里正拿着糖葫芦。
渐渐地传来他的吆喝声,一次比一次清楚洪亮,在这空寂的村里,四处流窜,又从远处悠悠折返。
可那人只是待在原地,寸步不移。
“糖葫芦,新鲜脆甜的糖葫芦!”
“小公子,给我来一串。”司靖先一步上前,轻轻地拍了拍他。
小公子仿佛等来期盼已久的第一单生意,肩膀止不住的颤抖,嘴里发出咿咿呀呀的怪叫,一转身就将他吓了一跳。
他赶紧退回傅卿止身旁,扒拉着人不放手,又将重量全都放过去。
因为专注于前方怪异的人,没有注意到傅卿止暗了几分的眼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