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他想看什么了!
路过那片桃林,只剩几朵花还顽强地呆在枝头。
青竹一直跟到了卧房门外,司靖想着若不是自己在,傅卿止估计得杀这人好几回了。他深吸一口气开始酝酿情绪,鼻子一吸,伸出爪子。
傅卿止忽然感觉自己的袖子被用力拉扯,低头看去只见司靖一脸严肃,又因为身上带伤眼眶红红的,委屈得很,整个人仿佛缩在自己怀里,没了一身芒刺,软的不行。
“好……”知道怀中的人想做什么,明明自己不乐意,可对上那双略带无辜的眼终是不忍心拒绝。
他怀疑司靖是故意的,且有证据。
定在原地思索一番,还是觉得不爽。
这厮看阿靖的眼神不清白!
暗自清嗓,努力回想莫徊教他的,低声道:“让他进来也不是不可以,你得让我抱着——万一你磕着碰着我该心疼了。”
原本清冷的声音这会忽然变得媚意绵长,每个字都在勾手。
?
有病?
抱就抱呗,说话怎么还娇里娇气的!
司靖耳朵麻麻的,浑身一个激灵。生怕傅卿止还有下一句,他立刻答应。
“好好好,随你随你!”
傅卿止顿时乐开了花,抱着人的手都忍不住抖了抖。
看来阿靖喜欢这一套,以后要多搞搞。
司靖被稳稳的放在榻上,身边人只是挨着坐下就不再打扰。
青竹进屋后扑通一声直接跪下,没有错过傅卿止嫌恶的眼神。
他垂眼藏起不甘和怨恨,又是“咚”的一声磕头,带着哭腔说道:“主子!青竹罪该万死!害惨了您!!青竹只是护主心切,怕您被奸人所害,这才急了心蒙了眼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