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封信去,他告诉傅月,明日自己要去摄政王府。
很快便有了回信,纸上只有三个字:
——待君来。
皇城外,楚宵云和莫徊的对面坐着傅卿止。
莫徊放下手中的酒杯,替楚宵云夹去一块烧鸭。而后转过头颇为无奈的看着那个喜上眉梢的男人:“只是单纯的说找你,就这样开心?”
傅卿止不理会,但桌上叩得轻快的指尖出卖了他的心情。
“阿止,别怪我给你泼冷水,那小子的命要到了,你再不动手,是要等到何时?既然这一世无望长厢厮守,你又何必给自己……给他带去希望?”
嘴咬烧鸭的楚宵云停下手中的动作,这才想起昨日他观师娘的命途,已经出现消逝的部分。
师娘这是,命数将尽。
男人叩桌的指尖猛然停住,低垂的睫毛挡住眼里的情绪。
时光总是在重要的时候过的极慢。
司靖彻夜未眠,一直捱到天明。
“青竹,我的酒可备好了?”
青竹将酒交给主子,欲言又止,心中满是挣扎。
“主子……”
司靖回头,疑惑不已。
青竹已经好些年没这么叫过自己了。
“没什么,只是今早御医又来了,说太后身子又差了些,主子早些回来看看吧。”
他点头,便朝宫外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