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靖冷笑一声,怕不是想他赶紧去死。
没有听见回应,司澈轻啧一声,觉得索然无味,没趣得很。
“皇兄难道不好奇,我为何敢只带一人前来……说明我有筹码,不如皇兄听听我这儿……有什么?”
司靖看着那人摇头晃脑,没有搭理。
“前几日,偶然中……我碰见了老七,念着我们兄弟三人感情和睦,于是便接到我那儿住了几天。本想着今日带来给皇兄见见,可老七累得实在走不动,我这不就来请你去瞧瞧。”
宴宁!
司靖剑眉紧锁,心中一沉。
“皇兄可愿随我去看看,老七嘴里总念叨着你,想你想得紧。”
"……好。"
司靖跟随司澈上了马车,余光中那人一直缩在车中角落,藏匿于黑暗中。
一路上他太阳穴不停狂跳,袖中的手紧握成拳。
但心里所有的侥幸在见到司宴宁的那一刻,消失无踪。
地牢里,血淋淋的司宴宁被铁链栓住手脚绑在十字桩上,神志不清。
司靖嘴唇嗫嚅,脸上失去血色,他转身掐住司澈的脖子,眼底都是猩红血意。
“如果你还想继续断了手脚,我可以满足你。”
出手速度如风,旁边的侍卫都没反应过来。
终于,那一张藏匿的脸暴露在昏暗的烛光中。
司澈眼神有一瞬间的闪烁,随后却是直直对上他的眼睛,里面装满了得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