暗处的屏风后,走出一个人来。

“咳!他杀了澈儿!是朕没、没保护好他……”

傅卿止缓缓走来,看着地上的一片狼藉神色晦暗。他弯下腰,捡起一片破碎,淡淡道:“那是你没用。”

“你!”

“皇上,你已经失去所有筹码了,你还能拿什么去争?油尽灯枯的身体?”床前的男人嗤笑一声,把玩着手中的瓷片。

司胤不甘心,这么多年了,他将后路铺了这么多年,竟这样轻易地就毁了!

“朕还有你,对……皇弟,朕还有你!朕方才骗他说那密诏……密诏上写的皇位是传给你的!有了那密诏,这皇位就不会被他夺走!”

司胤用力地攥着手里的绸被,笑得癫狂:“快,咳……快让高义传八皇子进宫,朕要罢黜太子……再立、立东宫!日后……你依旧可以做你的摄政王爷,一人之下万人之上!”

“皇上,我那一人,不容改变。况且——你怎知先皇遗诏里,新帝的名字就不是我?”傅卿止眼神幽暗,深不见底。

“你你你!什么意思?!”

“我的意思是——这江山,本就是我傅月的。”

司胤气急攻心,拼尽全力地朝傅卿止扑去,嘶吼着:“来人!摄政王意图谋反!给朕——”

噗——

瓷片刺穿颈部动脉,血液喷洒了傅卿止一脸。

他神色如常,声音轻飘:“皇上驾崩。”

门口,是恭敬俯身的高公公。

“还有,本王不希望太子殿下的身世传到第三个人耳中。”

“奴才——遵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