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子殿下难道不晓得,春宵一刻值千金?臣花重金买了殿下,殿下理应给臣一个难忘的春宵才是。况且——臣尚未得寸,何来进、尺?”

本来只想让怀里的人乖乖的,谁知他不停地乱晃,在自己身上点下一堆火。

“嘘——有人来了。”

司靖刚要破口大骂,身后的房门突然被撞开,一个喝得醉醺醺的男人带着两个舞女闯了进来。

“官人!奴家都说这儿有人了,您还不信!哼!”

傅月背对门口,下巴从颈窝离开,将司靖藏在怀里。

男人左拥右抱,努力地睁大自己的绿豆眼,才瞧见桌前有两道人影,咧嘴一笑:“哎嘿、嘿嘿……大兄弟,嗝!扰了你的雅兴,多、多有得罪啊!美人们,跟爷走!”

男人猥琐的笑声渐渐变小,却又没有完全消失。

隔壁,那三人的欢声笑语穿透薄墙,最后竟玩出了花样来。

青楼中的设计本就如此,厢房与厢房之间隔音形同虚设,为的就是满足那些客人心中的乐趣。

司靖只觉脸上要烧起火来,身下硌得慌。同为男人他可不傻,尴尬地僵住了身体,扣了扣手指头。

“殿下,该回府了。”傅月极力地控制自己,最后放开手,眼中的情欲还来不及消散。

后背的炙热被窗外的风吹散,身上的力道瞬间撤走,空荡得过分。司靖已经能看见周围物品模糊的轮廓,他拿起床上的披风跟随傅月上了马车。

云水间里的香是“春意浓”,名字极富诗意,但效果却令人不寒而栗。

此香无色无味,于无形中渗透人体。吸入者身体疲软乏力,很快丧失意识,药效在清醒后一个时辰才消散,期间不能视物。当年燕国便是用此物,让他能轻而易举地击败梁军。

今日一遭,他可算体验了一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