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靖一顿猛咳,装作无意间暴露手中带血的手帕,没有一句表明传闻属实,却又将这一消息锤得死死的。
一旁的解毒人只是笑着看戏,没有戳穿。
“靖儿放心!伤你的人父皇一定会严惩!朕已命御膳房备好药膳,太医院也有朕的口谕,这段时间……”
“父皇——儿臣恐怕要辜负父皇的重望了,清除梁国余孽之事,儿臣恐怕心有余而力不足……请父皇恕罪!”
司靖同往常一样陪司胤表演着父慈子孝的戏码,抢在他之前,先一步将战事推开。
龙椅上司胤老眼一闭在心中定夺一番。若是应下这一请求,那就得派澈儿出兵,离开京都对他发展势力没有益处;
但若是拒绝,那么就将失去一次直接剥夺司靖接触朝政的绝佳机会。
沉思良久,他终于张开金口:“无妨,战事暂且交由你三弟。只是靖儿此次伤得这般严重,朕不放心你日日操劳,不若趁此机会好好休整一番。
你可还记得出征前曾与父皇说过宫外甚美?朕早就命人按照你的喜好,建了一座府邸,你若想,随时可以去看看。”
他选择相信傅月,相信此人会帮助澈儿壮大朝中势力,毕竟先皇遗旨不可违。
司靖攥紧了手又放开,虽然时时刻刻提醒自己这些人的真面目,但真正发生时,还是让他心中失落。
他曾说的喜欢宫外的美景,不过是年少单纯时的一个美好愿望,为的不是到宫外游玩,为的是父皇能抽出时间多来看他。
“好。”
司胤终于露出满意的笑容,随后好像想到了什么,又问道:“靖儿如今年满二十,早过了成家的年纪,是朕的疏忽,讨伐北境一事到底是耽误了你啊!近来与魏丞相相谈甚欢,其女魏淑婉朕也见过……”
瞧见下面的人面色无异,又继续道:“此女才貌双全、贤良淑德,不可多得啊!朕若是许配给你做那太子妃,你意下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