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之巅的寒冷他早已习惯,只是那些独处的时光非常难挨,幸而常来寻他的是三师兄,通过楚宵云他知道能云巅下的世界都发生了什么。
“小师弟,天降喜事——苍主今日出关了!”楚宵云激动的声音传来,却不见人影。
“哦。”司靖拢紧身上的裘衣,眼皮都不抬一下。苍主?同他有何干系,不就一老头出门吗。
“师弟!苍主出关后第三日要设宴同庆,彼时所有弟子都要上天观礼,你不就能提前下山了吗!”
石板上的人终于动起来,懒懒地翻过身子:“哦”
这个月底他在云之巅受罚的日子就结束,这提前真是没有什么意义。楚宵云吵闹地来又走,司靖缓缓睁开眼睛,目光无处落:上一次去苍穹是因为傅卿止,可惜还没来得及欣赏一番就被撵下去。
三日后春日宴如期举行,司靖跟随师兄师姐去往天界,苍穹主殿内杯觥交错,欢声笑语仿佛要传到人间。
他在天宫里这瞧瞧那看看,能逛的地方都逛过一遍,也不见苍主露面。
游园的欢愉被一道传唤打破,四人跟随仙娥穿过主殿和一座孤亭,来到深处的“长生殿”。
殿内独有一白衣,司靖害怕与他近距离接触,于是跪在最远的地方。
“阿止,既然苍主不在,此事便由你来定夺。”一道慵懒的声音响起,放眼看去,除了彼岸崖的沈掌门,还有一位身穿堇衣的男子。
司靖不认得这人,但他认得衣服上的飞雁。孤雁额间绣有一道红色“川”样符文,那是沧溟独有的标志。傅卿止身边竟还有这样的人,能这般亲密的唤他“阿止”。
“天尊大人,南城百姓的安危全在您一念之间啊——况且这异象似乎与、与……您寻的那人有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