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可当杜遵素真的辞官回乡,有挑拨离间者故意在顾承面前说杜遵素的不是,却被拉着痛打了一顿,还被顾承借着官高的分位硬生生地降了职。

从此之后,再也没人敢在顾承面前提杜遵素,甚至连顾承偶尔说些埋怨后者的话都不敢应和。

敢情这位进士是只能骂对方的不是。

而在他被立为太子后,紧接着顾承也被立为太子太师,以便日后助他更好地处理政事。

但他有时烦于这些中规中矩的事情,心里实在闷得慌,就会想起母后说的轶事,问顾承关于杜遵素的事情。

左右他也是太子,没必要去担心顾承会对他做什么。

起先这老先生还不愿意说,后来被他以懈怠政事相逼,只好提了一两句从前的事情。

比如这两人儿时怎么去玩耍,又如何相互帮助备考科举,但只字不提绝交的事情。

态度很是不情愿,语气却隐约带着无奈与伤感。

不过这也是自然,与相处十几年的友人不明不白地绝交,自然会难过。

说得不多,但他从只言片语中都了解了不少。这次来到杏花镇瞧见杜遵素真人后,更是引起了他的好奇之心。

只是没想到的是,他观察了一会,发现顾承对杜遵素的态度好像并不是怨恨,倒是有种说不明的心绪。

“顾承那个老头子,平日里什么都不愿意说,一提起杜遵素就炸毛,也不知道触到了什么底线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