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在寻教书先生时却遇到了难题。
杏花镇上只有一个鹿台书院,院内的教书先生都是在镇上德高望重的先生。既是名气大,那么气派自然是大些,对学生的要求也很是严格。
第一个要求是入书塾的学生需背诵一篇礼法类的文章,第二个要求便是需参加入院考试。只有这两项考核及格了,方有资格成为书院的学生。
但想要入院的学生多,学位又少,要求顺其自然年年拔高,后来竟紧缺到只能挑些在考核中出类拔萃的学生出来。
当年许远祺进入这个书院时,也是夜夜点灯夜读挤破头才挤了进去。但越是难进的书院,教书先生的资历便越是丰富,年年从书院中出来的新科状元都有好几个。
然而语年毫不在意什么新科状元,甚至有些不屑,“不就是资历老些的教书先生么?我那儿”
“语承年。”低沉的声音打断了语年的话。
听到姜怀守哑着声音唤自己的字,语年气势汹汹地白了他一眼,不再吭声。
姜怀守鲜少直接唤他的字,除非是在特殊时候。至于如何特殊,连语年自己都不清楚,总之一旦姜怀守唤了他的字,他便知晓该收敛了。
一旁的方云没听到语年后来说了什么,便疑惑地皱起了眉。
“我的意思是,我那儿的教书先生全是迂腐之人,还不如咱们杏花镇里的老先生呢!”
莫净成睨了他一眼,将有些懵的方云抱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