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她决定能开口说话的那一天,向顾北决亲口表明心意。
至于现在。
婆婆妈妈气质越发明显的顾北决, 也是让她可爱。
顾北决乐得宠着白酒酒,就算隔着屏风单手换衣也是认了。
虽然这几日白酒酒的心音断断续续的,他觉得冥冥之中的东西即将回归白酒酒。可听得见听不见也都是他可爱的酒酒。
药再次熬好之后已是夜深。
这次白酒酒乖乖巧巧的,不敢再皮了。
喝完药互道晚安后, 顾北决抱着文书安静的坐在床上看。
他的小床就搭在白酒酒的床边, 中间只隔着一条缝, 远看去单人的床是张正正好的双人床。
白酒酒还没好完全, 今天治疗太久累的沾床就睡着了。
睡觉也没忘了抓着顾北决一只手不放。
她真的是尽力了。
顾北决看着烛火下的白酒酒,微微出神。
不知过了多久,顾北决抓着文书的手突然微微顿住。
整个人紧绷着咬破了自己的嘴唇,好久之后,他才从突然一下令人窒息的疼痛中回过神来。
地上堆着一堆的函件,他擦了擦汗,继续速度不慢的看着。
蒙古昨夜举兵城下。
后行的增援军队带着大批量的物资突然失去消息。
顾北决瘫在床上,捏了捏鼻梁。
迟则生变,他得尽快带兵拿下封宇城。不若明日黎明,开始突袭?
回顾完种种局势已快至天明。
顾北决旁边的地板上全是散乱的纸张,用炭笔记录着他预备进行的种种计划。
转身。
那是趴在床边贴了贴睡得四仰八叉的白酒酒。
顾北决觉得心里稍安。
他放下手中的文书,半撑了个拦腰,准备起身去躺着先稍微补上一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