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用他们二人之间独有的心经,转走她身上的毒。
“所以现在怎么办?”白酒酒摸摸脑袋,了解原委之后,愁的一抓就掉了几根头发,“这东西邪的很。九、十日为限制,没有解药,爆发就是一死。”
不光如此,此毒还会随着时间的增加慢慢增加痛苦。
要不是她有金手指,近乎九日下来,那简直更加的折磨。
“心经的治愈篇可用吗?”白酒酒将怀里一卷写满简笔字的纸张递出,展开在顾北决面前。
这是她在顾北决醒来之前出去找来笔墨,默写下来的。
不说十成准确,但至少也有个八成完整。
治愈篇是专门给顾北决使用的,她不能自医。
能用最好。
如果不能,她就把毒给转回来自己受着,万不会让他替她送命。
“别担心。我已经仔细研究过了,你可以一天半个时辰的帮我排除毒素,接连半月左右就可治愈。”
“不行,半月太长了!”
白酒酒厉声反对。
战场之上,有时候一丝的晃神就会导致死亡的结局。那毒,痛的丝毫规律没有,要是顾北决突然被来那么一下
顾北决轻笑,将桌上的白酒酒所书写的纸张叠好,然后平整的收入自己怀里。
“没关系的,相信我。”
“”信你个鬼!
你又没有减痛金手指。
更何况照现在的情势来看,半月内是不可能不生战事的。
白酒酒皱眉,大半身体越过桌子,一手拽上顾北决的领子:“每天你去哪儿我去哪儿,懂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