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!说什么都得干!
他们是一家人,能救回家人他死了也值。
“说吧,具体什么计划!”
“第一步,我需要你去北国,联络上暗中一直潜伏在北国的顾家军。”
“什么?!你?”
石万惊了。
要知道,“北国顾家军”是一个多年前就已随着北国顾府的覆灭而消失的传说。
顾北决脸上的郁色愈深, 抿唇, 微摇摇头。
他默然的从脖子上取下了常年贴身戴着、从不示人的玉佩, 安放到了石万的手心。
很用劲。
将石万的手从掌成拳,死死握牢那玉。
“这是这是我父母留给我的遗物,亦是可以号令顾家军的信物。带着它混入北国军队,自会有人找你。”
石万深知顾北决所托深重。
他郑重的将玉戴上:“明白。”
很快,一个时辰过去。
顾北决又将写下的三封书信, 交由了石万。一封让石万到了下一座之后即传书给林舒,另两封则是见到戚云将军和顾家军时各自一封。
当晚,石万乘着夜色深深之际,从城墙一角安全溜出。
第二日清晨。
白酒酒醒来了。
在一张舒舒服服的大床上。
如果不是顶上的帐篷和帐篷外明显的脚步声, 她一定还以为自己是在峦城山上的家。
没想到被俘虏了她待遇居然还不错, 而且居然连绑都懒得绑她, 这男主一伙人也太不敬业了吧。
白酒酒坐起来, 试探性的活动活动了手脚。
害?
居然挺正常的,没觉得哪里有不对劲?
[是挺正常的,不过就是又多吞了两颗毒药罢了。]001一整个统憋屈到了极点已经佛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