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到窒息。
“你怎么了?”
白酒酒好像听见顾北决在说“痛”,转向顾北决,不确定的问道。
??
脸色这么难看?
白酒酒着急跑过去,抚上了顾北决的额头。
不对啊,这也没发烧啊?
难道是其他的什么急性病???!
“大夫!茉莉,我带顾北决去找大夫!石万先让他在你这里等等,等我来接他。”
白酒酒边说边背起顾北决就想跑,着急到完全没发现自己叫了顾北决全名。
顾北决经过前一段时间的修养,被白酒酒喂回身上的肉肉,可不是白酒酒像初识那样能够负担的起的。
看她完全慌了神似的,艰难的负担着他前行了好几步,这才想起这里还有其他人可以轻松的带他去医馆。顾北决摸着心口,低低的笑了一声:
“没事,我没事。”
这么温暖的。
对他这么在乎的。
他知道她曾经说过的“喜欢”不是那种喜欢
但不管怎样,那是她亲口说过的“我最喜欢你了”。
就好像,他方才决定开始重新封闭自己也没有关系。
只要她能一直这样喜欢他。
傍晚来袭,兵荒马乱的一天很快就要过去了。
在门外静侯的人就算不用看,也知道那些人的惨状。
求饶声、哭骂声、撕心裂肺的喊着“手”“脚”之类的声音整整两个时辰,不绝于耳。
顾及着顾北决的不太对劲的身体和自己的心理健康,白酒酒扶着顾北决去了院中远一点的凉亭休息。
茉莉则是一脸陶醉的守在门外,直到红怡楼开门,才恋恋不舍的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