距离已经够近了,这两个负伤无力的人不可能逃得过这一劫。黑衣人手起刀落,同时靴子前端悄声飞射出带着剧毒的暗器。
顾北决,动了。
刺激的药粉顿时在四周飞散,黑衣人呛咳着睁不开眼,但手上的劲道未松笔直的照着白酒酒劈去。早有预备的白酒酒,憋着气闭着眼,死死紧背着顾北决朝着林深的方向撒腿就跑。
“你放我下来吧,我可以给你拖延时间。所以”
“不放。”
“放我下来吧,这样是跑不了多远的。”
“你在想peach。”
“???”
白酒酒不甘心的咬牙,她知道反派说的是对的。但她要是留下他,那杀手如果顺手把反派给灭了口了,她以后还感化个锤子。
自从穿书,对她来说,他们的命是被捆绑在一起的。
“这样,你先自己找个地方躲起来,我回去拖延时间。”
白酒酒把顾北决放在地上,速度的摸出了他袖子里、衣服内藏的口袋里、鞋子里杂七杂八的小工具。
见顾北决一副傻傻呆呆的模样,白酒酒有些好笑又安抚性的拍了拍他的发顶:“别多想,我会好好的,姐只是先要保护好你。”
语罢,白酒酒头也不回的往来时的路跑。
恍惚中,那瘦瘦小小的背影和过往渐渐重合,顾北决好似又看见了那日冲天的红光。
“小决你先走,不要怕,我回去看看就回来。”温柔的妇人一如往常的拍了拍男孩的脑袋,那是独属于他们之间的亲昵信号。
只是那手,染着猩红刺目的血。
“娘”顾北决抽出头发里藏着的尖刺,狠狠的扎入自己的手背,疼痛和鲜血令他清醒,颤颤巍巍的站起身来面朝着密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