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一说,大家都来了兴致,兴奋地讨论着自己想象之中的花市模样。

江如秋看着邵昭无奈地摇摇头,后者笑得春光灿烂,一看就知道没安好心。

上到了花市里,一行人就被铺天盖地的花瓣冲溃,身着南境服饰的姑娘们赤脚跳舞,一个一个的圈带着浓郁的花香奔赴每人眼前,纤细的天鹅臂从中伸出来拉着要拉着他们。

这些都是花市里的艺人,时常拉着路过的人一起跳并没有恶意,被迷得五迷三道的师弟师妹毫无抵抗力就这样被拉去共舞。

而邵昭则灵活地躲过向自己伸来的手臂,朝那位起舞的姑娘笑笑,随即溜进了人群里。

这样的地方还是要自己来才好,江如秋太过负责任,不会这样让她瞎转悠的。

就逛一小会儿。她想着。

可是花市里给她一种初次来又并非第一次见的感觉。

好像,她以前曾在哪个角落窥探了这里很久似的。

踏入热闹的人群里,她听见心底传出一声喟叹,欣喜感激,几乎跪伏向上天道谢,让她得偿所愿的满足。

今日她的心性幼化了不少,原本对那些逗小孩子的玩意儿并没有兴趣,可今天无论视线放在哪处,心底都有一个声音在释放欲求。

于是她就买了。

插在头上的纸蝴蝶也好,两面可用的鼓面锤也好,成套的孔雀银饰也好,她都买了下来,甚至穿上了南境的服装。

站在铜镜前时,看着镜子里发丝被银制头饰收拢,两边耳坠是仰颈的蓝孔雀,身上换了轻薄的短广袖,裙摆下光着腿,动一动银光闪烁。

活脱脱就是一个南境生长的姑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