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湛也大笑起来,抱着她翻身落下地面,“不愧是嫦儿。”
他抱着怀中美人,大步走回房中。
洛月嫦似是娇羞把脸埋入他的颈间,藏去了眼中的暗流。
不论撑不撑得住,殷湛也好,巫行也好,这两个对她有情的男人绝不会坐视不理。
这是她作为“神女”的特权。
这边两人浓情蜜意中,城主院子却不似一样的悠闲。
相反的是,往来人进进出出,快要乱套了。
“找到了吗?我要你们找儒尊的所在怎么还没有找到!”
多日来没有任何消息,戚城主的脾气一天天见长,最后一个仆从颤巍巍汇报完一无所获的消息后,最后一根稻草终于落下。
他的怒火暴起,抬手便掀翻了手旁的果盘。
琉璃盏在地板上四分五裂,扎在旁边的侍女身上,血液很快在衣裙上扩大,然而侍女却只是颤了一瞬,低头一动也不敢动。
这会儿只是疼一疼,要是出了声,引来了城主的注意,说不定就再也感觉不到疼了。
戚城主抓着头暴躁地在堂中走来走去:“怎么会找不到?这怎么可能会找不到?”
“孤鹜城从来都在我的掌控之中,常鹤仙再如何厉害,也不该到处都找不到!”
地上跪着的仆从壮着胆子说:“城主,或许儒尊早就出城去了。”
戚城主猛地看他,目光直勾勾的像要吞人血肉嚼烂骨渣的野兽,仆从心中惊到,忙低下头身躯颤抖。
“不可能,卫青城还派人来给儒尊过寿。”戚城主一字一句肯定道,“常鹤仙一定就在城中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