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昭早就知道他会这样问,预先就准备了答案:“卫夫人可是经师祖特意指点的,你不好奇师祖的用意?”
要说实话,秦言是什么用意,莫兰行还真不太感兴趣。
但到底是她觉得有趣。
“你想如何?”
“师祖说,西可瞭四海,不如就助卫夫人,做这个西境登高看四海的人?”
这已经超出了小孩子好奇玩闹范畴。
莫兰行停下脚步与她对视,小狐狸每次在做大事的时候,都笑得眉眼弯弯,好像她接下来要做的只是稀松平常的写写字而已。
他忽而笑了,再度继续自己的脚步:“好啊,我陪你,看看你想看的那个未来。”
莫兰行在年龄上虽然确实是长辈,可总是这样惯着她,怎么也让人有点不好意思。
“路止,其实我觉得有时候你也可以反驳我一下。”
“为何反驳?”
“你看我想做的多没谱,你好歹教训一下我。”
“可我觉得你能做。”
“……”
“那不如这样。”他笑说,“以后我先反驳着你,就当走个过场,如何?”
邵昭:“……”
啊,是哪里来的光芒,为何照在脸上如此慈祥?
两人分别,莫兰行一进入房内,公孙无落的声音便幽幽响起。
“就当走个过场,你还真惯着她。”
公孙无落蹲在他的床榻上,被褥被他蹭得凌乱,却没有脏污,想来这人还知道些分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