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淮躺在地上嚷嚷着疼,陆昭昭这一脚踹的可不轻,至少郁淮是没爬得起来。
肋骨这边是隐隐作痛的很,动一下都在疼。
张翠云一下就回了神,慌忙跑到儿子身边开始了哭嚎。
“我的儿啊!你这可真惨啊!!!你弟媳下手可真重啊!要是你有个三长两短的娘可咋办呐!!”
“……”这特么又不是被一脚踹死了,咋还哭起丧来了?
陆昭昭属实是被张翠云给整不会了。
“娘啊…以后就靠弟弟了,儿子不孝这恐怕要瘫了呀!娘…儿子疼啊,起不来了啊,呜呜呜呜呜……”
这边说边哭,一个壮汉哭的是一把鼻涕一把泪的,让不明情况的人还以为是陆昭昭真的给郁淮踹瘫痪了。
“陆昭昭你这个人小贱蹄子!你的心怎么这么黑啊!我儿子也没把你怎么着啊!你怎么下手这么狠呐!赔钱!必须赔钱!”
陆昭昭似笑非笑的看着地上哭丧的母子俩,合着还是惦记银子啊!这算不算是碰瓷准备讹上自己了?
“赔钱?那你先把郁黎的抚恤金给我吧,我要是没记错的话应该是五十两银子吧?我记得村长是这么说的,先把那五十两还给我。”
“什么五十两?什么抚恤金?我不知道,现在是你把我儿子打伤了你该赔钱。”
张翠云那是死不承认,开什么玩笑,那可是五十两银子!怎么可能让给陆昭昭这个小贱人!
“哦?没有抚恤金?要不要把村长叫过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