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——毕竟往后我有很长的时间,足够欺负你很久、很多次……”

洛云寰脑中一片迷茫,神智不清,哪里有心思去听他话语中的含义。泪珠控制不住地滚落下来,砸在玉清池手背,他偏过头咬紧牙关,死活不愿发出任何声响。

岂知见他如此,非但没有心生怜悯放放过他,反而发出犹带恨意的的控诉:“不出声是在强忍痛苦吗?你也知道痛吗?云寰,你可知晓当时你将天谕剑刺入我心肺的时候,我也会痛?你可知晓当我亲眼看着你抹杀掉我所珍爱的重视的一切时,我也会痛?如今这一切都是你自作自受,我只恨我自己,对你远不如你对我狠!”

……

时间悄无声息地流逝,不知过去了多久,窗外夜色散去,天际隐隐泛白的时候,一切也都结束了。

玉清池微微张着双目,慵懒美丽的眸子里满是餍足的光。他像一个苦苦求了许久终于得到上天眷顾的人人,身心都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。

若是能够,他只愿日日如此。只是——

想及此处,玉清池下意识低头望去,此刻被他牢牢困在怀中之人正是他快乐愉悦的来源,也是令他疯狂痴迷的人。

他的欲罢不能意犹未尽对洛云寰而言却像是一种摧残和折磨。

洛云寰被折腾惨了,不知何时已经沉沉昏睡过去,无力地倒在玉清池怀里,眼角泪痕犹存,长睫略带湿寒。

“你只有睡着了的时候才会乖一点。”玉清池想到方才洛云寰百般不愿全力挣扎的样子,又见他此刻安安静静不哭不闹的模样,不由得心下一软,抬手擦去他额头沁出的细密冷汗和眼角犹未干去的泪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