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个女人注意到他目光,朝他勾了下嘴巴,很敷衍的表现。

最终还是稚桃在火化同意书上签字,签字后尸体被推进仪器里烧,空气里的味道更为复杂,有个男人皱着眉头扇了下空气,随后走出门吸烟。

冷漠,这是沈家人给稚桃最深的印象。

等律师来后,周围人才热络起来,稚桃站在原地看着他们商量,其实他听不太懂他们在说什么。

也不需要他听懂,沈雨泽早已预料到他的死亡,律师过来只是走个流程,一切都被安排的井井有条。

稚桃是获利最多的,几乎所有的财产都归于他的名下,也是因为这样,他还被沈家的人给盯上。

沈家人听清遗嘱后就把目光投向稚桃,盘算着如何能敲下笔钱,虽然沈家的生意都分给他们,但显然他们还是很馋稚桃这个手无寸铁的大肥羊。

要不是最后萨尔托斯拖着稚桃走了,估计稚桃还没办法逃出来。

——

手机里传来嘶哑的声音:“……”

稚桃陷在床铺里,支起手臂问电话对面的人:“什么?”

萨尔托斯坐在沙发上皱眉看向门口,片刻后从沙发上站起来,缓步迈到门口。

“桃桃。”那声音笑着唤他。

这下稚桃听清楚了,对面打电话的人是是学长,他僵在原地,怀疑自己听错了,那真的是林以安学长吗?可他不是被逮捕了吗?

林以安并不在意稚桃的沉默,就像录像带般一卡一卡地问:“你有看见我的皮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