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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子一直关注着他们,见谢镜渊受伤,皱眉上前:“伤势严重吗?”

谢镜渊神情不变,甚至勾唇笑了笑:“死不了,今日亲眼见秦道炎跌落尘泥,被人刺上一剑又何妨。”

太子见他没事,微松一口气,对楚熹年道:“尽快带他回府找人医治吧,宫中的太医靠不住。”

楚熹年嗯了一声,带着谢镜渊快速出宫回府了。一路上九庸将马车驾驶得飞快,谢镜渊伤势受到颠簸,血已然有些开始止不住了,鲜血浸透了半边衣袖。

“将军……”

楚熹年紧紧抱着他,紧捂着谢镜渊的伤口,想说些什么,又没有说。

谢镜渊却仿佛知道他要说什么,声音沙哑的嗯了一声:“死不了……”

万济邈收到消息赶来将军府时,瞧见谢镜渊的伤势顿觉麻烦,不免又要骂骂咧咧一番。他替谢镜渊缝好伤口,又上了药缠上纱布,前前后后忙活了好几个时辰,气急败坏:“日后再遇上这种事,莫要来找老夫!”

谢镜渊半身赤o的躺在床上,右臂缠着纱布。因为失血过多,面色苍白,闻言嗤笑出声:“不找就不找。”

他也是个不服输的性子。

万济邈气得吹胡子瞪眼,直接摔门离去了。

楚熹年拧了一方干净的帕子,替谢镜渊擦拭身上残余的血痕,声音低沉:“将军可知医者不能得罪?”

方才谢镜渊处理伤势,忙乱之间面具也不知掉到了哪儿去。直到楚熹年离得近了,这才从对方浅色的瞳孔中清楚看见自己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