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卿卿却唇角一勾,淡然道:“是啊,那日我确实在。”
承认的倒是爽快,苏琬琬冷哼,“姐姐前些日子是在欺瞒爹爹喽?”
“卿卿,这究竟怎么回事?”苏攸值肃声道。他越来越搞不懂这丫头脑子里在想些什么了。从前温婉不与人计较的苏卿卿,怎么一夕之间就变了一副样子。
苏卿卿微笑,“爹,请容女儿慢慢说。”
“那日灯会,贺公子约我出去见面,说有东西送给我。结果当时我还没见到贺公子和妹妹在凉亭里…放纵,就落水了。
“苏卿卿,你……”
“让你姐姐说!”苏攸值打断苏琬琬的话。
苏卿卿剜她一眼,继续道:“正赶上太子殿下微服私访,随手救下我。因我身上的衣物湿透了,太子便将他的披风给了我。被太子殿下救起后我便和沁心回了府,至于这件披风,因它是太子殿下的衣物,我不敢扔,所以留了下来。”
她说得坦然,“之所以那日没有提及,是怕解释不清楚,被有心人听去散播,影响了苏府的声誉。”
太子殿下微服私访那日,苏攸值也是有所知晓的,他倒没有在苏卿卿面前提过此事。
一听到有人说凉亭那日,苏琬琬就浑身难受。“那日我和贺哥哥……一定是你搞的鬼!”
“妹妹莫要诬陷我。”苏卿卿打断她的话,语气也不再温和,“那日之事既然已经过去了,妹妹何必再提起,你和贺哥哥做了什么,大家有目共睹。怎么,还嫌事情闹得不够大么?”
“还有,妹妹为何总是在我耳边提及贺文轩,我早已经推了这门婚事。”
苏卿卿眼里挤出几滴泪水,声音哽咽,“竟没有人相信我,因为件披风就将我兴师问罪……看来我才是最可怜的那一个。”
“小姐…”沁心扶着她,递过去手帕,然后看着苏攸值,“大人,请容奴婢说一句。小姐那日落水时都在为苏府身誉着想,拼命挡住自己的脸,不让人瞧见,担心人多口杂,无端生出是非来,给大人带来不利。没想到,我们小姐处处为苏府着想,今日却被诬陷……”
苏攸值被这些动情的言语唤回神,抿了抿嘴,想到这些天来发生的事情,心里就觉得愧疚万分,“卿卿,爹对不住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