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日在书房,来杀我爹的人是不是你?”
青胜兰瞳孔一缩,握着刀的手一颤,不敢说话。
姜辞静静地站在那里:“不要再做错事了。”
四野寂静,阴云之下卷起了风,长发凌乱,人与人的面色模糊,身侧,是杂草哗啦作响,它很乱,却又在几阵风后,声音清晰——
地上的覆雪被风吹得微散,露出了地下迎霜而看的青草。
青胜兰走了。
他们一路浪奔到城门才停住。
周围的人没有一个敢吭声,只有阿无,他比划着:公子,那人我们真的不追了?
“不追了。”
阿无:那老爷和夫人怎么办?
青胜兰垂了眼,回头望来路,想刚刚那个消失的倩影,忽然道:“去陈家。”
撤出泾水后,姜辞分出一部分人,把温以清和徐阵护送去了江逾明那儿,并让人把方才的事告诉了江逾明。
大雨磅礴而下,流水淅沥作响,温以清跪在殿中,朗声上告:“康乐二十三年,陈鹏授命到北郡赈灾,可身为监察御史的他却私与地方官员勾结,用霉米换走了数万石赈灾粮,霉米发到北郡,死了数万人,可碍于北郡山遥路远,交通闭塞,奉京对此一无所知!”
大殿中央又是一阵喧哗,贪墨赈灾银粮可是死罪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