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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边,都察院。

杜衡打着哈欠来上差时,江逾明已经在了,而且看起来还颇为神清气爽。他走过去:“你怎么大冷天的,也起得这么早?”

“不早。”

已经迟了一个时辰了。

只是迟到这事,他和杜衡比起来,似乎差远了。

杜衡打着哈欠问:“怎样?昨日和你小娘子过生辰,不开心?”

江逾明没告诉他,直接说起了正事:“想要找到陈鹏贪粮案的罪证,首先得调查项伯遗去世之前,都跟谁接触过。他既然查了贪粮案,拿到罪证,又因为怕刑讯招供,而自我了断,那些东西的藏身之处必定留有线索。”

杜衡自然也明白,但:“可咱们没人啊,此时出京,太显眼了,必定会遭陈家怀疑。”

江逾明却敲了敲桌案:“谁说没有?”

杜衡皱眉。

“潮州没有,但徽州有。”

“徽州……”杜衡坐下后,低低地喃,“徽州……你说的不会是年万三吧!”

江逾明点了头。

杜衡担心道:“他一个商贾,你让他插手官场之事,只怕不妥吧……”

“就是因为不妥,才不会惹人怀疑。”江逾明直接道,“年家每年往府上送了这么多次冰敬碳敬,他想让我帮衬他,就得先向我证明他的实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