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辞偷笑: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……让你哪也去不了。”
姜辞“哇”的一声笑起来:“要把我藏在家里吗?”
江逾明捏她的脸:“嗯, 不让别人看。”
也不让人再把你带走。
姜辞心里甜甜的, 靠在他肩上:“那掀盖头呢,什么感觉?”
江逾明的目光遥遥,似是记起了那夜握着喜秤时,手心的汗——他挑开鸳鸯盖头,让烛光一点一点把姜辞染亮,柳眉朱唇,香腮凤目,她抬眸看他,羞怯又欢喜,眼底缀着一层盈盈的光。
无人能分享他心底的感受,那时心口怦然跳动,像是偷尝了一口云霞。
那是他日思夜想的人,从前在天边,如今在眼前,他一直以为他们隔着千山万水,却又在这时,咫尺相近。
他说:“你是我的。”
姜辞在这句话里,踮起脚尖,亲上了江逾明的唇。唇是凉的,可碰到一起后,却热得发烫,姜辞顾及这里是外面,不敢大胆,只是克制地吮了下他的唇缝,便放开了——谁知刚准备后退,就被江逾明按着腰,捏住下颌,重新吻了上来。
唢呐和锣鼓还在响,身后尽是欢喜的喧闹,人潮熙攘的长安街上,酒楼一隅,有两个人安静地亲吻在无人看见的角落。江逾明吻得很凶,搂着姜辞腰的手很用力,像是恨不得把她揉进身体一样。
不知多久,直到声嚣渐远,江逾明才把人放开。
姜辞的脸很红,说话时偷偷喘气,她抿掉唇上的水光,问他:“只记得这个吗?”
江逾明擦了擦她泛红的眼尾:“……还记得你很好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