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她是真不认,男人急了,跪着走了几步,大声道:“当时把晴儿放在顾府门前时,我还往她身上搁了半枚玉佩,另一半,尚在我手中!”
这话一出,顾晴彻底慌了,看着他的神色,像是见了鬼,慌不择语地乱说:“哪有什么玉佩,没有玉佩!再敢胡说,直接拖出去杖毙!”
“杀害生父母,晴儿你好狠的心!”男人看着她,眼泪一下就下来了,哭天抢地的一个劲儿说对不起顾晴,说当初不该,说着说着,还开始自扇巴掌。
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跪在殿中大哭,旁边还跟着一个疯女人,这场面怎么看怎么触目惊心,张管家看伯爷面色越来越差,出了主意:“夫人到底是不是顾家的女儿,不妨问问小江夫人……”
对哦!顾晴在奉京还是有亲人的!
顾晴心跳漏了一拍,转头僵硬地看着林鸿鸣:“老爷不会是不信我吧……”
林鸿鸣温言道:“不是为夫不信你,这些陈年旧事,恐怕夫人也不知……这样,我们把小侄女儿请过来问一问,姜辞她,一定会为你证明的吧?”
一句话,让顾晴呼吸都停了,她顶着林鸿鸣毒蛇一般骇人的目光,后背沾湿了一层冷汗。
张管家登门时,江逾明正在帮姜辞量尺寸。
再过几日,便是太后寿宴,姜辞想做一身新褙子。
“选什么颜色好?”姜辞站在镜前,看江逾明拿着木尺帮她量肩膀,她个头在女子中不算低了,不想这会儿规规矩矩站着,竟然才到江逾明下巴。
“姜红太淡,芨红正好。”江逾明仔细选了个花色,不想一抬头,姜辞在看他。
两人的目光浅浅地撞了一下,姜辞踮了踮脚,在镜中拿头顶碰他的鼻子:“你个子好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