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药,是红糖姜茶。”
江逾明闻了一下,确实没有药味。
姜辞捧着白瓷碗,肤色就比碗粉一些:“今日云霜起晚了,姜茶是妈妈煮的,妈妈手重,放了好多姜,喝起来不甜。”
江逾明觉得她可怜巴巴的:“怎么不跟妈妈说?”
姜辞抿了抿唇:“听训呢,不敢说,上个月小日子没来……”
江逾明对姜辞的月事很上心,因为绾妈妈跟他说过,月事不调,很可能是身子不好,姜辞前世便睡不好,如今算是好多了,他虽着急,但他也知这事靠调理,急不来,而且姜辞喝的药够多了,总是不能让她茶也喝苦的。
江逾明接过姜辞的瓷碗:“不喝了,先用晚膳。”
姜辞也不想喝,这会儿见江逾明拿走,便随他了,心里想着一会儿晚膳时吃点咸的,回来再喝。
晚膳吃得淡,姜辞便多喝了汤,踩了两刻月光,心里还惦记着那茶,便回来了。谁知一进门,江逾明刚巧在倒。
姜辞看小茶壶里还冒着热气:“拿去热了吗?”
江逾明道:“吹凉再喝。”
姜辞接过去,吹了好久,抿了个边,惊喜:“变甜了。”
“嗯。”
姜辞反应过来:“是新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