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4页

“如今皇上和陈家的关系闹得很僵,太后寿诞就快到了,你们要早做准备。”

只说了这几句模棱两可的话,钟寒便让他们两人下去了。

“避而不答啊。”杜衡神色莫名。

“你那句话问得太冲动。”

“那有什么办法?钟大人大理寺出身,审犯人很有一套,有这功夫跟他套话,还不如多吃两碗米饭。”

江逾明不跟他贫:“潮州霉米案,打不倒陈家,皇上如今定是还有后手,他杀项伯遗,不一定是卸磨杀驴。”

“那是为了什么?北郡的事情查出来,陈家必死无疑,项伯遗就是人证,可如今他死了,证据也全没了。”杜衡气呼呼的。

“人死了,证据没了……”江逾明重复,说,“有没有可能,人死了,才能有证据?”

杜衡猛然抬头,觉得这话确有几分道理,临走前,自嘲道:“你这几日若是进宫,记得揣摩揣摩圣心,看看皇上是不是也要对我们过河拆桥。”

江逾明原还为这事心忧,现下听他这般说,倒是舒心不少。

杜衡走了,江逾明正准备回官署,就在这时,一个穿着白色斗篷的女子,拦住了江逾明的去路——

“江世子,留步!”

江逾明停步,转身看清来人,又退两步,疏离道:“林小姐。”

正是林婉仪。

林婉仪声音里带着哭腔:“……我知江世子可能不想见我,但我是真有急事要求见世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