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生不敢接这话,就听江进亦道:“而且,谁说老子不会作诗?”
“侯爷还会作诗?”姜辞不信。
“老奴也不记得是什么诗了,总之夫人很喜欢,说那两句诗是大雅若拙、大繁至简……再后来,两家的老爷夫人在官宴上遇到了,一来二去,便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,成了亲家。”
绾妈妈像是想到了什么开心事,话声里都是笑意:“成婚后,夫人总想跟侯爷对诗,侯爷躲了几次,后来实在没办法,才一脸无奈地解释,说当初也是赶鸭子上架,出口胡诌,其实连最基本的阴平上去,孤平拗救都分不清。”
姜辞眼睛睁了大。
“为着这事,夫人气了好久,觉得自己被骗了,日日在房里发愁,当初这么多人上门提亲,自己怎么偏偏选中了这么个人。”
“夫人和侯爷感情真好。”
“那时候才成亲,能有什么感情啊,为着这事,夫人冷着侯爷,侯爷也是个老粗,两人不亲不热了好多年呢。”
“啊?那后来呢?”
“后来?夫人给老爷纳了几房妾,两人的关系就更远了。”
原来是夫人给侯爷纳的妾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