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辞也没想吵他,只是想跟他待在一块罢了,
她寻了个位置坐,把先前放在这儿的账本拿出来,看了一会儿,觉得无趣,便翻开话本,百无聊赖地读起来。
江逾明一手写公文,一手帮她磨墨,她看书喜欢做笔记和摘抄,这是个好习惯。
长笺在书房门口,稀罕得时不时往里看,越看越纳闷,世子处理公务时,不是最怕人打扰吗?
无人答他。
两人这一坐,便是许久,不知不觉将要亥时,江逾明是真忙,姜辞也是真闲,可两人都没说话。
直到姜辞打第三个哈欠时,江逾明开了口:“是不是困了?”
姜辞摇头:“不困……不睡。”
“明日不是要去淮安伯府吗?”
一提到这,姜辞更恹恹了,索性在桌案上趴下来,眼睛来回扫话本,声音闷闷的:“要是能睡过,误了时辰,那就再好不过了。”
她倒是一直喜恶分明,江逾明用手捂住她的眼睛,不让她看这么近,问:“不想去吗?”
暖暖的触感按在眼上,姜辞有些不适应地眨眼,睫毛碰到掌心的感觉还挺特别,但却更困了:“……不想,不喜欢姨母。”
既是姨母,又是姜夷如特意嘱咐去的,江逾明也不好开口劝她,只能道:“明日我去接你。”
姜辞知道他这么忙,立马说:“不要了,我爹也说让我去走一下过场而已。”
“嗯。”江逾明继续写字,“我去接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