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逾明就说:“都是反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姜辞蹭了蹭脸,像是要把噩梦忘掉,“……我一会就回去。”
“不回去了。”江逾明给她把被子掖好,把人挤在角落,哪里都不让她去,“安心睡。”
姜辞手都是冷的,藏在被子里,一下被江逾明扣住了,他一下又一下地顺后背,把她揉搓得很舒服。姜辞一边埋头,一边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,冷汗渐渐消了,困意爬上心头:“为何不去榻上?”
她的声音很软,带着浅浅的鼻音,江逾明没答,把人往怀里捎了捎,直到听到平稳的呼吸声,才轻声叫她的名字,告诉梦里的姜辞:“这样比较近。”
茶水沸了一声,咕噜噜地响,江逾明拨了拨茶盖。
杜衡跟在人身后,一脸乐呵:“不是吧,还真让我算准了?”
江逾明淡淡问:“你最近很闲?”
“我自然是,相当的闲!”杜衡笑道,“哪像江大人喜事临门,昨日还被皇上召进宫里……皇上昨日可是说了什么?”
“并无要紧事,只是说到了温叔。”
“温容?”杜衡皱眉,“怎的忽然提到他?”
杜衡从前也在云纠书院念书,自然认得温容。
“皇上说起了三年前,三顾请温容出山的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