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去。”
姜辞好奇:“为何不去?”
江逾明性子淡,又不爱应酬,也不知他在都察院与同僚相处得如何。
姜辞和江逾明在一起三年多,都没听过他与谁出去,他在外,一般就是办差,几月前去给好友践行,在姜辞这都算稀罕事。
江逾明看了她一眼:“去了要吃酒……”
姜辞不明所以:“怎么了吗?”
她大哥出门,就没有不吃酒的,都是醉醺醺回来。
江逾明摇头:“先前答应过你不吃了。”
姜辞一愣,想起之前那事,磨磨蹭蹭开口:“……准你去的。”
江逾明却道:“不去也无妨。”
姜辞还是希望江逾明去,她鼓了鼓脸,直接问:“去不去?”
江逾明觉得她这模样像河豚,有点想戳,但气鼓鼓的样子,又好似不乐意让人戳,他就道:“……明日去。”
姜辞抱着手:“哦。”
傍晚,一家人用了晚膳,侯爷早知江逾明会除升副都御史,也没说什么,还是先前的话,几人简单用过饭后,便又各自散了。
这事忙完,姜辞匆匆赶回院子,继续算账本,下午被江逾明打了岔,还没弄完呢。
油灯一点,云霜把茶一沏,姜辞坐在桌案前,一算,将过亥时。
夜深得不行,屋里尽是算盘声,姜辞早困了,边算边打哈欠。在她打到第五个时,江逾明在里头唤她——